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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,把药吃了。”陆峰板著脸,一手端著水杯,另外一边的手里,有三个大小不一的药片。
母亲的眼神躲闪,不敢跟他对视,嘴里小声说,“很苦,等会我自己吃,行不行?”
“不行,现在就吃,听话。”
母亲四下看了看,好像再也找不到什么理由,只好委屈地从他手里,捡起药片,一片一片放进嘴里。
接过水杯,喝了一大口水,仰了仰头,吞了下去,眉头紧皱,低声说,“真的很苦。”
陆峰微笑起来,鼻子有点酸,这倒过来了啊,不过自己小时候吃药,可没这么好对付。
印象中七岁前,都是陆开和同志和母亲联手,一个固定住自己,一个捏著自己的鼻子,直接往嘴巴里灌。
“现在插播一条新闻,在今天的327国债期货交易中。南方证券公司,严重违规,......”
“监管部门高度重视,已经成立调查小组,正式开展......”
听著电视里,七点钟新闻的插播,陆峰心里五味杂陈。
鲍金生终归还是跟歷史上一样,学习海国发的做法,利用自己的营业部,製造了將近两百万口空单,把意满志得的多方,踩到了脚下。
上一世,新闻里匆匆一瞥,这一次,感同身受。
野蛮生长的时代啊,规则还没得到足够的尊重。
上午平仓以后,已经和张建军说好了,盯住“雪域明珠”,12块以下,统统买入,把帐户上的钱花完为止。
95年,自己印象里,除了327,就是这只高原第一股,未来的5月,会迎来a股最短一次的牛市。
“雪域明珠”价格会翻倍。
能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了,资產近千万,对於下岗职工来说,可以说是天文数字。
可对於张雪凝来说,这点钱远远不足以填平,自己家和她家之间的阶层鸿沟。
路还很长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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鲍金生抱著电话听筒,已经保持同样一个姿势快半个小时了。
电话那头,老领导终於骂够了,停下来喘著粗气。
“领导,我就一个要求。”趁著这难得的间隙,鲍金生赶紧插话。
“你特么还敢有要求,谁给你的勇气?@#¥%。”这句话成功激起了对方的怒火,又引来十几分钟的批评。
“领导,我的意思是,这事直接处理我就可以,不要连累底下的职工,就这一个要求。”鲍金生见缝插针补上一句。
电话那头,难得地沉默了许久,疲惫苍老的声音终於响起,“你啊,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我也兜不住,好自为之吧。”
隨即,听筒里传来了,电话掛断的声音。
鲍金生把听筒放回去。
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交叉,垫在脑后,像欣赏一件难得的艺术品一样,一寸一寸地看著自己的办公室。
明天,这里应该就要换主人了吧。
想到这里,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,今天收盘这一击。
不管未来的金融史怎么写,终究少不了他“鲍金生”这三个字!
环顾四周,又站起来到窗边,眺望了一下灯火璀璨的城市。
鲍金生忽然抑制不住笑出了声,笑得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欢畅,直到最后喘不上来气,笑得弯腰咳嗽起来。
边笑边拿起大衣,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灯,他要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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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算一遍,再算一遍!”
已经到了深夜,北方证券公司的办公室里,灯火通明,没有一个人敢下班回家。
核心的管理层,齐聚在总经理刘进的办公室。
收盘最后短短8分钟,从天堂到了地狱。
所有人的脸上,都掛上了一层清灰色的面具,刘进尤其面目狰狞,眼珠子里都是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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