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板房里的动静【4000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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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保主管亲自带著人,挨个板房確认安全,敲响陈寻的门並大声报出身份。
陈寻才谨慎地移开桌子,打开门。
门外安保主管和两个手持防暴棍的安保人员脸色严峻,营地应急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陈先生,劳伦斯小姐,你们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“我们没事,躲起来了!”
陈寻侧身让开,露出后面惊魂未定,还紧紧抓著他衣角的詹妮弗。
迈克看到詹妮弗的样子,鬆了口气的同时脸色更难看:“抱歉,是我们的疏忽,闯进来五个人,都有武器,打伤了我们两个兄弟,砸了一些设备。”
“他们目標很明確,就是製造恐慌,针对主演和导演,已经有人去追了,也报了警。”
詹妮弗这才慢慢鬆开陈寻,腿一软,差点坐倒,陈寻赶紧扶住她。
她的嘴唇还在哆嗦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“先让喝点水。”
陈寻把詹妮弗扶到床边坐下,倒了杯水递给她。
詹妮弗接过水杯,手抖得厉害,水都洒出来一些。
迈克留下一个安保人员在附近值守,又匆匆去处理其他事情了。
营地渐渐从极度恐慌中恢復秩序。
但这个夜晚註定无人入眠。
陈寻坐在詹妮弗旁边,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喝水,脸色慢慢恢復一点血色,但眼神里惊悸未散。
“臥槽!”
詹妮弗终於缓过神,哑著嗓子:“比竞技场都刺激!”
这要是慢上一步,有可能就命丧枪口。
想到这她又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往陈寻身边靠了靠。
“都过去了,人抓住了,警察马上到。”
陈寻拍拍她的背,动作有些生疏。
他自己心里也一阵后怕,刚才若是那些激进分子选择硬闯,后果不堪设想。
是时候整个枪证,弄把枪防身了!
“刚才谢谢你!”
詹妮弗抬起头,眼眶有些红,不是哭,更像是过度紧张后的生理反应:“我听到枪声,听到他们喊我名字,脑子一片空白,只知道往你这儿跑!”
陈寻没说话,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发抖的肩膀上。
【詹妮弗·劳伦斯好感度+2,当前好感度96】
直到外面警笛声清晰响起,安保人员反覆確认危险解除,两人才彻底鬆了口气。
房间里没开灯。
只有窗外应急灯和远处警车蓝红闪烁的光偶尔掠过。
詹妮弗还披著陈寻的外套,身体不再剧烈发抖。
陈寻的手臂环著她,最初是保护的姿態,现在则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支撑。
安静下来后,肾上腺素消退。
陈寻才感觉自己的感官和触感慢慢恢復。
他闻到詹妮弗身上洗髮水的味道。
刚刚詹妮弗似乎是刚洗完澡就被迫跑了过来,头髮都还没干。
詹妮弗慢慢抬起头。
光线昏暗,但足以看清陈寻的脸。
那张和周围大多数西方男人都不同,线条更清俊柔和的面容,此刻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下,有种强烈吸引人的魅力。
没有了片场演对手戏时的专业距离,也没有平时互相吐槽调侃的轻鬆,此刻的陈寻,只是一个在危急时刻让她感到安全的人。
刚才的恐惧还残留在身体內部,急需点什么来冲刷掉,来证明自己还活著,还能感觉到热度。
脑子还没完全想清楚,身体已经先动了。
詹妮弗忽然凑上去,仰起脸,带著点不由分说的急切,嘴唇直接撞上了陈寻的嘴唇。
她的吻毫无章法,甚至有点粗暴。
詹妮弗仿佛要从这个吻里汲取氧气和对抗恐惧的力量,双手也无意识地揪紧了陈寻胸前的衣服。
陈寻整个人僵住了零点几秒。
刚才的枪声带来的应激反应还没完全消退,理智的弦本就绷在最紧处。
詹妮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,猛地拨动了那根已经不堪重负的弦。
去他妈的理智!
武功再高也怕菜刀,更何况是枪!
刚才的枪声实实在在地给他上了一课。
陈寻心中的后怕和憋屈被这个滚烫的吻彻底点燃。
嗡~
乾柴烈火!
他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。
一只手扣住詹妮弗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將她搂得更紧。
不知是谁先移动了脚步,两人跟蹌著跌倒在旁边那张狭窄的床上。
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詹妮弗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,脏话不断从她嘴里喷出。
一会中文,一会英文!
如果此刻脏话罐在这个房间,会顷刻间將罐子装满!
不知过了多久,暴风骤雨般的激烈才渐渐平息,变成绵长而疲惫的余韵。
两人挤在那张对於两个成年人来说过於狭窄的床上,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。
谁也没说话,只是听著彼此逐渐平復的心跳和呼吸。
窗外天色似乎微微泛起了灰白。
一夜惊魂,加上这一场耗尽体力的疯狂,两人都累极了。
詹妮弗的一条腿还不太利索,姿势彆扭,但她似乎毫不在意,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陈寻身上,头埋在他颈窝,很快就沉沉睡去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陈寻也疲惫不堪,但意识还有一丝清醒。
他望著简陋的天花板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刚才发生的一切顺理成章。
他没有任何负担!
快乐就完了!
爽就对了!
他闭上眼睛,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,也沉沉睡去。
清晨的光线透过板房薄薄的窗帘照进来,林间的鸟叫声格外清脆。
营地经过一夜的混乱,此刻显得异常安静,只有零星的工作人员在低声收拾残局,警方已经带走了被捕的袭击者和部分证人做笔录。
陈寻先醒过来,感觉胳膊被压得发麻。
詹妮弗还睡得很沉,棕色的头髮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。
她脸上还残留著一点昨晚的污跡和睡眠压出的红痕,但神色安寧,甚至嘴角微微上翘,似乎做了个好梦。
陈寻轻轻抽出胳膊,但詹妮弗还是皱了皱眉,咕噥了一句什么,翻了个身,把薄被捲走大半。
陈寻揉了揉发麻的手臂,起身穿好衣服。
——
身体有些酸痛,但精神却有种奇异的放鬆,仿佛淤积的什么东西被疏通了一样。
他走到窗边,撩开一点窗帘往外看。
几个剧组工作人员正在不远处低声交谈,看到陈寻这边窗户有动静,目光下意识地瞟了过来。
当看到只穿著t恤、头髮也有些乱的陈寻时,几道羡慕的自光投射到他身上。
陈寻坦然地回视过去,甚至还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。
看来昨晚的动静,估计不止他们自己知道。
这破板房,估计放个屁隔壁都能听见响,更何况是那种动静。
陈寻心里吐槽,但也没什么所谓。
好莱坞这种地方,男男女女因戏生情或者压力之下发生点什么,简直比盒饭里的鸡腿还常见。
只要不影响拍摄,不闹出难看的纠纷,大家见怪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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