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、【5k】五条陪玩夜一,卯之花烈:陪我爬山,去採药
【瞬哄好感度+10】
【当前瞬哄好感度:60/100(喜欢)】
【奖励:灵压+8,白打+5,鬼道+5】
轰——!
五条悟真身上灵压猛然暴涨!
这段时间累积的雄浑灵压,伴隨著这一股的飆升,就像是即將满溢的杯子,在这一刻彻底溢了出来。
五条悟真的灵威已然达到了十一等。
夜一瞳孔微缩。
这傢伙,將自己给说燃了,然后又突破了?
就这样看著五条悟真。
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。
夜一低下头,看著自己戴著训练甲的手掌。她的表情从烦躁,变成若有所思,最后归於平静。
“伙伴……”她轻声重复这个词。
她想起自己为了完善瞬哄,这几个月来不眠不休的训练。每一次失败,每一次力量反噬,每一次被炸得灰头土脸,她都咬牙继续。她把这当成战斗以及必须跨越的障碍。
但她从没想过,这股力量本身也会有感受。
夜一慢慢握紧拳头,像握著一个同伴的手。
她重新抬起头,看向屏幕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她说。
这一次,她的语气很平静,也很坚定。
夜一再次摆出起手式,灵压缓缓流动。她闭上眼睛,不再去想“怎么才能更快”、“怎么才能更强”。
她只是感受。
感受瞬哄的力量在自己体內奔涌的轨跡。感受那些节点如何依次亮起。感受每一次呼吸、每一次心跳,和力量的流转如何自然而然地同步。
旋即,一拳挥出。
不是之前那种追求速度的爆发,不是急於求成的重击。就是很自然流畅的一拳,像是做了无数遍的日常动作。
灵子拳套划破空气,留下一道淡蓝色的残影。
水果碎裂。
屏幕上的稳定度,从89%跳到了94%。
然后96%、97%、98%……
夜一没有停。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,不是之前那种“训练”的僵硬感,而是一种享受。
享受力量在体內流淌的感觉,享受每一次拳脚命中目標时的畅快,享受和自己的“伙伴”並肩作战时培养的越来越高的默契度。
连击数突破五百。
稳定度定格在98.7%。
评分:s。
夜一停下动作,慢慢放下手。她低头看著自己微微发烫的训练甲,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容。
转过身,看向五条悟真。
金褐色的眼睛里,第一次带上了一种五条悟真从没见过的认真。
“五条同学。”
夜一缓缓开口,一字一顿,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,夜一队长。”五条悟真挠挠头,“其实瞬哄它一直都挺喜欢你的。只是你太著急了,没注意到。”
夜一脸上那副认真的表情忽然变成了狡黠的笑意,“五条同学,你这么帮我,我还不表示一下,也太不够意思了。”
她活动了一下手腕,骨节发出清脆的“咔噠”声。
“让我来当你的陪练。”
五条悟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等等,夜一队长,这个就不必——”
“別客气。”
夜一已经摆出了起手式,周身灵压开始攀升,但这次她明显压制了力量,瞬哄的爆发压缩到了极低的程度。大概只有正常状態的五成。
五条悟真刚想跑,眼前一花,夜一的拳头已经到了面前!
他下意识侧身闪避,拳风擦著脸颊过去,颳得生疼。
“不错嘛,反应快了。”夜一语气里带著讚许,但手上一点没留情,“再来!”
左勾拳!扫腿!肘击!
五条悟真狼狈地闪躲、格挡、翻滚,整个人像被猫追的老鼠,在实验室里到处乱窜。
夜一虽然压制了瞬哄的力量,但她的基础可都是队长级的,哪怕不用灵力,光靠肉体的爆发力和技巧,就够五条悟真喝一壶的。
不过在夜一的进攻下,那些被系统灌输进他身体的发力技巧、战斗直觉、肌肉记忆,正在和夜一的实战对练中迅速转化为真正的实力。
其实这也是夜一的用意所在。
身为战斗达人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短时间內的疯狂突破,会为以后的进步造成多大影响,如今她必须要让五条悟真儘快吸收实力突破后带来的一系列改变,才能打下深厚基础。
於是,她的攻势更猛了。
五条悟真咬著牙,拼尽全力应对。
一拳、两拳、三拳——
一旁的浦原喜助悲催的大喊让两位赶快收了神通吧,他真不想短时间內再搞第二台机器了。
“砰!”
直到一百回合后,五条悟真被一记沉重的侧踢正面命中,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,在地上滑行了七八米,后背撞上实验室墙壁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五条悟真趴在地上,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。
但奇怪的是,他並不觉得挫败,反而有种酣畅淋漓的畅快。
俗称被打爽了。
夜一走过来,弯腰,伸手,“五条,你比我想像中还能干哦,期待你的下次突破。”
她显得意犹未尽的说。
“应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?”
还没等五条悟真说话,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实验室门口响起。
那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,带著慈母般的淡然笑意。
五条悟真浑身一抖,光闻其声,便知是谁。
下意识转过头,看向门口。
果然,卯之花烈站在那里。
她今天穿著標准的四番队队长羽织,纯白如雪。黑色长髮披散在肩头,发梢微卷。脸上是那种標誌性的温柔得能融化冰雪的笑容。
她手里提著一个小小的医药箱,木质箱体,边缘打磨得很光滑,一看就有些年头了。
“夜一队长,冒昧打扰了。”卯之花烈微微一笑,然后目光落在五条悟真身上。
她的视线从上到下,缓缓扫过五条悟真那副狼狈的模样,却笑得更温柔了。
“五条君。”
她轻声唤道。
五条悟真浑身汗毛倒竖。
“又受伤了呢。”卯之花烈提著医药箱,缓步走向他,每一步都优雅从容,“需要我为你治疗吗?”
她微微弯腰,俯身下来。
那张温柔的脸在五条悟真瞳孔里放大,再放大——
“卯之花队长……”
五条悟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乾涩得像三天没喝水,“你、你好呀……真巧……”
卯之花烈笑意盈盈地看著他,歪了歪头,语气像在聊家常,“我可是特意来找你的。”
“有,有事?”五条悟真內心咯噔一下,突觉大事不妙。
“陪我爬山,去採药。”卯之花烈言简意賅。
“且慢,卯之花队长,我现在头晕,好像有点死了。”
“需要我为五条君救治一下么?”卯之花烈上前一步,笑眯眯的说。
“我好像又活了,走吧卯之花队长,別让那些药等急了。”
说完,五条悟真麻溜的窜出了实验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