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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常清走下高台,钓场几位大股东及高层,皆一脸笑意的簇拥而来,纷纷拱手道贺。
吕掌柜捻须笑道:“常镇令果然高明,老朽扎根云龕城十余年,还是从未见过今日这般万人空巷!”
钟康附和道:“可不是,以飞舟省其劳,以微利动其心,看似豪掷,实则妙至毫巔,佩服佩服!"
吕掌柜哈哈大笑:“不瞒常镇令,我听说,赠送二十铁筹码之时,惊得是冷汗直冒,寻思著,咱这点股钱,还够不够散財的!哪里想到人性贪婪,盏茶之间,资金便已回流,更是以此小饵,诱人下场!”
钟康越说越上头:“最妙的是,看似洒了百万銖,实则都是代幣筹码,何曾出过真金白银?”
达通鏢局总鏢头车梓良打趣道:“以我之见,客人钓的是標鼠,常镇令钓的是客人啊!”
“哈哈哈————”
眾人闻言哈哈大笑,笑声穿透广场。
常清听著眾人的恭维,谦和地笑了笑,拱手环礼一周:“诸位谬讚了,常某愧不敢当!今日开门红,全赖诸位股东鼎力支持,亦靠场內所有伙计用心用命。”
“常镇令谦虚了!”
几位大股东都是商人出身,无需钓场营业额,现场溜达一圈,便知钓场已然大获成功。
瞧瞧,不知多少客人直到打烊之时,都不愿意离开就知道了。
想到这,车梓良道:“这晚上无法营业,简直损失惨重。常镇令,你看看,要不咱们晚上也继续营业?”
不愧是资本,果然贪婪!
“钓场生意,安全为重,贸然开了夜场,一旦发生安全事故,后果不堪设想!”
常清说著,话风一转:“不过,我听说,雾海之外有些城市完全由树岛构成。树木都能催生成岛屿,在钓场加个屋顶应该不是难事,各位可有认识的修士能办到?”
此言一出,眾人面面相覷。
“这得何等修为,才能催生出如此规模的树冠?”
“催生树冠不难,难的是得具有一定防护能力,这恐怕至少得炼气期大能才能做到。”
“请得动?”
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只要钱到位,金丹修士也能请来!”
“估计得多少钱?”
“这种事情,可没人做过,不好说,得打听打听。”
“至少恐怕也得千万銖起步!”
常清頷首,略一沉吟道:“哪天我问问镇妖司,这事若能成,於钓场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“也好!”
眾股东纷纷頷首,千万铁花销虽多,但比起钓场营业额,这笔钱还是值得投入。
说到这,吕掌柜忽然小声道:“常镇令,这奖金是不是发多了?”
吕掌柜的话,立即引来其他几位股东的共鸣。
常清笑道:“独乐乐不如眾乐乐,今日净利润虽未细算,但超百万铁应该绰绰有余,发些小钱,鼓励一下员工,也让大傢伙一起乐呵乐呵嘛!”
达通鏢局车梓良摇头道:“此言差矣,钓场薪水已经开到最高,眼下又多了一笔奖金,人员支出费用了太多了。而且这先例一开,以后可就不好收了。”
仙临阁钟康也是頷首道:“是啊,今天人流量五万人,筹码等於都发了一百万铁,再有钱也经不起这样浪费。”
本来还颇为开心的常清,一听这话,脸色微微一沉。
心想,不愧是资本家,只有分红权就开始指手画脚,这要是有了经营权,现在恐怕已经开始夺权了吧?
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诸位真以为这钓场是我们的?”
此言一出,几位股东表情一僵,车梓良眯起眼睛道:“常镇令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常清道:“钓场生意,若是不温不火还好,如今一炮而红,只怕不知引得多少人眼热,诸位觉得,接下来云龕城还会冒出几家钓场?”
眾人闻言面面相覷,这才突然意识到,钓场这商业模式,根本没有护城河。
云龕城也多的是贵人大佬。
一旦展开竞爭,虹涧钓场怕是地位堪忧。
“那这与奖金有何关係?”
“当大家模式相当,那么接下来能拼的,也只有服务了。”
常清意味深长道。
內心深处却嗤之以鼻,服务?不过锦上添花而已,想要打贏这场商战,还得剑走偏锋。
不过,既然是剑走偏锋,自然也就不好诉诸眾人。
一夜弹指即逝!
翌日,虹涧钓场愈发火爆。
贏钱的,尝到甜头,误把运气当本事,天不亮就往钓场钻,生怕错过这翻身的机会;
输钱的心有不甘,骂骂咧咧的誓要回本;
而那尚未来过虹涧钓场之人,也被愈传愈烈的风声撩拨得心痒难耐,高低也要来见识一下,不然茶余饭后都搭不上话。
再加上,街头巷尾不时疯传的小道消息,“什么穷鬼小子钓上红標,一夜翻身,狂揽十万銖”,整个云龕城都笼罩在一片躁动之中。
通往虹涧镇的飞舟船票,价格是一路飞涨!
船家吃得满嘴流油,虹涧镇民也跟著分一杯羹,隨便在路口支个茶摊,一天竟也能进帐几百钱。
一些机灵胆大的孩子,穿梭在钓场间,专找眉开眼笑的贏家,喊几句吉祥话,就能討来几枚筹码,一天下来,竟比大人赚得还多。
云龕城中各大商號更是闻风而动,敏锐嗅到了金钱的味道,那是连夜赶往虹涧镇租房买地。
这时候,人们才惊讶发现,钓场外的土地早已被人买下,如今只能高价租房。
儘管租金惊人,但看在那些贏钱后一掷千金的钓客份上,各家商號还是硬著头皮签下租约。
不过数日间,当铺、太岁铺、御香斋、霓裳阁————林林总总的奢侈店铺如雨后春笋,纷纷围著钓场而立。
整个虹涧镇几乎一天一个样。
钓场更是成了镇中心,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,其繁华程度,甚至隱隱压过云龕城的一些商业街。
虹涧钓场的一炮而红,如同飞来峰砸入镜湖,激起千层波澜。
而“常清”这个名字,也悄然在云龕城各路贵人的心中,盪开了道道涟漪。
镇妖司,左使公署。
一份关於虹涧钓场开业三日客流,以及大致营收密报,被轻轻放在了紫檀木大案上。
身披官袍的左使大人,目光扫过那串数字时,呼吸为之一窒。
他拾起密报,细细再看了一遍,尤其是那“三日净利近五百万銖”的预估,饶是他见惯了风浪,眼底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惊异。
“蚀心雾————钓场————博彩————”他低声沉吟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“竟能做出这般规模?”
想到尤文羽递上来的乾股,他顿时坐不住了。
豁然起身,踱至窗边,望著城外虹涧镇大致方向,目光幽邃。
“常清————”
他缓缓吐出这个名字,脑海中下意识浮现而出的形象,便是那个在罗和轩当眾忤逆模样。
忍不住摇了摇头!
“非常之人,果然有非常之能,当初就初显端倪了啊!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讚嘆:“尤文羽这小子,倒是捡了个宝贝,不愧我扶他上位!”
等他任务归来,再见常清时,怕是要认不得这翻天覆地之景了吧?
想到这,左使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如今他手握镇妖武备,又多了一道滚滚財源,登阶炼气把握又多了几分,若能成功登阶,那司主之位————又何尝不能爭上一爭?
这一天,有人因常清春风得意;有人却肠子都要悔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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