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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宴琛用手托著她下頜,大拇指在她唇角轻轻磨蹭。
“但是,我会学著去面对。”侯念的侧脸在他掌心里蹭了蹭:“只有那样,你才不会每次受伤,都怕我爆哭而不敢告诉我,躲著我。”
“那样的话,我会失去很多能跟你在一起的宝贵时间。”
“一线固然危险重重,但如果那是你的信念,是你位置奋斗终生的信仰,我想,我应该要支持你,理解你。”
“所以以后,你如果再受伤,別躲著我了好不好?”
“人生苦短,能在一天,是一天……”
侯宴琛喉结剧烈滚动,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顶。
他猛地俯身,单膝重重地跪在床上,抬手扣住侯念的后脖颈,將她整个人轻轻按倒在柔软的床垫上,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侧的床褥上,身体隨之压下。
不等侯念反应,他带著掠夺性的吻便狠狠落下,精准地攫住她的唇。
这一吻不再有半分隱忍,带著今夜的所有悸动、心疼与失控,滚烫而霸道,辗转廝磨,几乎要將她整个人吞噬。
侯念只空白了一霎,就避开他的伤口搂住了他光滑又强劲的后背。
她没闭眼,侯宴琛琛也没有。
他英挺的脸近在眼前,刀刻一雕挺拔的鼻樑在她脸颊上摩挲,眉骨下深邃的目光就像磁石一般吸引著她。
衣服被撩上去,血红馨香的玫瑰花瓣粘在她玉一般的肌肤上,那是真真意义的肤如凝脂。
暖气蒸得像春天一样,密密麻麻让人发抖,侯念清晰地感觉
到了——侯宴琛。
朦朧间,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好像是喊她宝贝,声线醇厚得都像是浸出了蜜一样。
她是如此出神,如此沉醉不知归路,却又在最后关头曲著膝盖隔出点空间,问道:
“所以,你愿意告诉我你是怎么受的伤,当时伤有多重了吗?”
箭已经在弦上,侯宴琛驀然一顿,臥下去躺在她身边,用指腹描摹她的眼角眉梢,呼吸又沉又重:
“那是个追捕了十年的连环杀手,身手了得,经验老道,能精准的避开我们的狙击点。”
侯宴琛的指腹掠过她泛红的眼角:“当时他挟持了人质,退到了死角,人质是个八岁大的孩子,一旦开枪,流弹或衝击力都可能伤到这个孩子。”
单手向下,侯宴琛捧住了『她』:“我从杀手头顶跃下,只能近身与之徒手打斗。”
侯念轻轻哼一声,颤著手覆在他手背上。
“那傢伙是个亡命徒,下手极狠,招招致命。缠斗中,我锁住他的手腕,掰断了他的肩胛骨,同时用尽全力一拳砸在他的喉骨上,直接让他窒息晕厥。”侯宴琛完全復刻当时的场景,一帧也没有漏过。
“但就在我制住他的最后一秒,他突然从袖口里抽出把短刃,反手划在了我的腰侧。”
说到这里,他翻身將她紧紧抱住,视线相对,再也没什么好隱瞒:
“刀锋很利,入肉很深,当时我只觉得腰腹一凉,剧痛瞬间炸开,甚至能感觉到內臟在震动,那一刻,我真以为肠子都要流出来了。”
侯念“啊”地叫出声,是他,也是“他”,前一秒还心疼到了骨子里,下一秒就被別的感觉所代替。
为了缓解她心头的疼痛,他用了別的方法,转移了她的注意力。
侯念被紧紧抱在怀中,震颤与动作,都映在了四面透明的落地窗里,在璀璨的霓凰里谍影重重。
侯宴琛寻到她的唇,深深吻上去,无限加重,加深:“別害怕,没伤到內臟,只是流了很多血,那之后,我將近一个星期才勉强能下床”
感受到她轻微的抽搐,侯宴琛把人搂得更紧,严丝合缝,声音里带著劫后余生的沙哑与庆幸:
“以上,是就全部內容,没有隱瞒一个字。”
“念念,”侯宴琛的五指穿进她汗涔涔的湿发里,“你害怕的事,也是我害怕的事。”
侯念被翻了个身,对著透明玻璃,像溺水,起起伏伏,视线重影,没法聚焦。
侯宴琛单手撑起身子,轻吻他的侧颈:“这些天,我也在想,如果哪天发生什么意外,独留你一人,又该怎么办?”
“我在想,还要不要继续拽你进入我的深渊。”
侯念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回眸看他,声音断断续续:“你,是不是,想放弃我?”
侯宴琛的视线深了几分,伴隨著动作,伸手垫在她的头顶处,防止她撞到床头。
“不。”他轻轻咬住她的耳朵,用气音一无双关:“我只想要你。”
你想不想要我?
侯念腰往后闪,声音嗡声嗡气:不是……正要著吗?
侯宴琛把人又翻了半圈,从床头柜上摸过侯念的手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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