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遇到章节错误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稍后尝试刷新。
侯念在即將断片的时候听到这句话,强行被延伸了时长。
她悠地回神,就要去卸载软体,却被身后的侯宴琛预判了动作,猛地一用力,声音蛊惑又汹涌:“做什么?捨不得把你那些精心收藏的腹肌美男给我看?”
失控发出声的同时,每个细胞都在欢愉的浪花里翻腾。
而被浪涛击打的彼岸已经近在咫尺,他却在她快抵达目的地时,恰到好处地控制住了时速。
侯念一口气上不来,有好几秒一句话说不出口,又羞又恼,打开手机,试图继续卸载那个软体。
她不这样还好,一有这个动机,侯宴琛就让她付出“惨痛代价”
曼妙的灯光被定格为颗粒的形状,浮荡在空气里,熙熙攘攘,映著她眼角的红,像沾了露水的海棠,像三月间的樱花。
侯念忽然想起沙漏,一半在流逝的同时,另外一半也会被逐渐填满,如此反覆,形成流逝的时间。
她抿了抿嘴,张口想说话,但发出的却是別的古怪声音。
罪魁祸首俯身亲吻著她迷茫的眼,“为什么要刪?真的怕我看见?”
“念念,我也是会吃醋,会秋后算帐的。”
侯念一下忘了他们一开始聊了什么,也记不得后来又发展成什么话题,只知道,此时此刻,光束斑驳,照著侯宴琛强劲的后背,照著他柔软、晦暗又凶险的眼睛。
红尘惊梦,他是三千浮尘里的那一撮,留在她心底,再也拂不去,化不开。
侯宴琛整个人用手臂撑著,悬空在她背后大概一两厘米远的地方,呼吸灼热:“真不给看吗?”
侯念轻轻嘆了口气,打开自己的主页,收藏夹是空,只有草稿箱里,编辑了十来条没发出去的视频——
“咯,”她把手里推到侯宴琛眼前,洋洋得意,“我男人,够帅吗?”
侯宴琛的视线落在屏幕上,瞳孔骤然一缩。
那不是什么陌生的腹肌美男,也不是什么网红博主。
画面里,全是他。
是他在夜色里大步流星走向车子时,被路灯拉长的挺拔侧影;
是他在酒局应酬间,指尖夹著酒杯,眉眼冷冽却不失分寸的模样;
是周末午后,他穿著家居服坐在茶桌前,慢条斯理煮水、温杯时的寧静时光;
是深夜书房,他埋首文件,灯光落在他微蹙的眉峰上的画面;
甚至还有他偶尔站在阳台抽菸,烟雾繚绕中,侧脸轮廓被衬得愈发深邃孤绝的瞬间。
每一个镜头,都精准地捕捉著他最不经意、最真实的模样。
没有刻意摆拍,没有滤镜修饰,全是她偷偷拍下的、属於他的碎片。
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胸腔里那股原本带著戏謔与占有欲的汹涌,瞬间被一种更沉、更烫的东西狠狠撞碎。
全是他。
“念念——”
侯宴琛手臂微沉,几乎要贴到她身上,呼吸灼热得要跟她融为一体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……够。”
“够帅了。”
“我的念念,眼光真好。”
侯念在这时猛地一个翻身,反客为主坐在他身上,抬手將乱糟糟的头髮顺朝一边,视线居高临下:“怎么样?我的爱,还拿得出手吗?”
换侯宴琛有三四秒的大脑空白,那感觉,是触礁的船,轰然四分五裂,是被猛浪拍打上岸的鯊,於滩涂搁浅。
好片刻,他才喘上气,却没多顺畅,连一声宝宝都喊得断断续续。
拿得出手,太拿得出手。
她的爱,是盛夏里最烈的那一束光——张扬、滚烫,毫无保留。
她的爱,从不是藏著掖著的,明目张胆,轰轰烈烈地奔赴。
那样的热烈,那样的坦荡,是烈日下燃烧的火焰,旷野里盛放的玫瑰,乾净、赤诚,是不顾一切撞向他的光。
侯宴琛胸膛喘抖著,轻轻把人抱住,翻身,抬膝,侧躺,热吻如雨点般將她包裹,吞噬。
他说:“这是我这辈子,见过最耀眼、最滚烫的爱。”
他还说:“我也爱你,毋庸置疑。”
侯念静静环住他的脖颈,回应他炽热虔诚的吻,缠绵在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