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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侯念第一次体会彼此敞开心扉之后的坦诚。
醉生梦死,恨不得都把对方嵌进骨血,不眠不休,同生共死。
侯宴琛拥著她的颤抖和仓皇,將一切的痴与爱都融在了东城的夜晚里。
从床上被抱去落地窗前时,侯念再度背抵著玻璃,也就是那一剎,身后
侯念被从床上抱去落地窗前时,侯宴琛把灯给关了。
她再度背抵著玻璃,大半个身子被男人拖住,视线忽上忽下地交匯著,星河皓月,长夜涌动。
小半天时间都是开著灯的,侯念正疑惑侯宴琛为什么要突然关灯,忽然,身后骤然炸开漫天璀璨。
东城的夜空被一场猝不及防的烟花秀点亮,金红交织的火树银花噼里啪啦地炸裂,流光溢彩,染透了小半个天际。
侯宴琛把她放下去踩在自己的脚背上,又將人翻了个身,一手环住她,一手撑著玻璃,俯身靠近:
“喜欢吗?”
都市的繁华,烟花的璀璨,尽数在眼前。
浮华尽收眼底,美丽与闪耀共存。
没有人能从这样一场专属的烟花秀里脱身。
侯念痴痴看了片刻,低声问:“你准备的吗?”
“嗯。”侯宴琛的喉咙里像藏了一管口风琴,动听极了,“我有认真在追你,只是,老男人不懂什么浪漫。”
“有没有很土?”
侯念微微侧头,目光全都凝在侯宴琛那双如深海般幽静的眸子里。
那里面现在没有黑暗,只有漫天炸开的烟火,一簇簇、一朵朵,在他静謐的瞳孔里绽放、坠落、再升腾。
流光映进他眼底,也映亮了整间房间,將两人交叠的身影、他紧绷的下頜线、她泛红的眼角,都镀上了一层温柔又热烈的金边。
玻璃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喧囂,玻璃內是两人滚烫的呼吸与心跳。
她在他眼里看尽了漫天烟火,也看到了她自己。
侯念主动转身,在噼里持续不断的阵阵烟花声里,抬腿攀上他的腰,主动迎上他的唇,一刻也不捨得分离地接吻。
侯宴琛回应,悄悄用力,把人抱上软桌。
她坐著,他站著。
夜很长,也很短,时间在紧密交融的呼吸声中流走,无孔不入的海风不仅吹不干汗水,更吹不透彼此的距离,成了两人近到连张薄薄的纸都容不下。
他像一座巍峨陡峭的山巔,是一柄锋锐的长矛,炙热的掌纹凌乱交缠,安抚著她的剧烈颤动。
他不知疲惫,问她明天还录不录节目?
她告诉他,明天休息。
他轻笑,蛊惑:那做到天亮好不好?
“……不怕腰上的伤口裂开吗?”
“质疑我的能力?”
“……”
沙发上,她摸著他那道长长的疤,问:“疼吗?”
侯宴琛摇头,抚去她额头上的细汗,意味深长反问:你疼吗?
她依偎在他怀里,轻轻咬上他的喉结:爽。
侯宴琛放在她腰窝上的手一顿,不自觉地头往后仰,喉结滑动,醉生梦死,想继续狠狠“欺负她”的心达到顶峰,看她哭,听她求饶,然后又继续挑衅。
侯念坐在他身上,跟他面对面,喊他一声哥:“我要把草稿箱里编辑好的视频发几条出去。”
这声哥差点要了侯大领导半条命。
他揉著她的后脑勺,温润的视线落在她红扑扑的脸上:“你是公眾人物,公布恋情会不会对你的事业有影响?”
侯念眼睛一瞪,“正常恋爱而已,大大方方才不会怎么样。是不是你不想公布?”
侯宴琛静静注视她,目光如勾了丝的线:“小祖宗,我现在恨不得昭告全世界。”
侯念垂眼底星光璀璨,软软地趴在他身上,打破砂锅问到底:“昭告全世界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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