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谢御礼:不要再去打扰我的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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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冰瓷迷迷糊糊的,光顾著看他的脸了,被他握了好一会儿的手,才回了回神,低声问他:
“你......高中在哪里上的?”
“英国的一个私人贵族学校,怎么了?”谢御礼正在捏她的手指玩,她手指很软很绵,怎么摸都不会腻。
沈冰瓷眼皮动了动,“你也在英国上的?好巧,我也是在英国上的,可惜,我从来没有见过你。”
英国太大了,她和他遇不到。
谢御礼眼尾弧度柔和,“我高中只上了一年,之后去了很多国家,见到的机会確实太少。”
沈冰瓷疑惑,“为什么?”
“高一时参加了一些竞赛,保送去上了大学。”
沈冰瓷瞳孔颤了颤,学霸果然是学霸,连高中都不需要上完,她立马又想问:
“那你跟徐安楹是高中同学吗?”
“是,怎么想到问这个?”谢御礼並不认为这是什么重要的,值得她关注的消息。
“那.......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?”
谢御礼看著她醉红的脸蛋,虽然不明白她今天为什么会提別的女人,但还是告诉她:
“是,两家人祖上有过交情,我和他哥哥是好朋友。”
沈冰瓷:“........”
那徐安楹说的,应该都是真的了。
她说她和谢御礼喜欢的类型天差地別,也是真的了.......
她们从小关係就好,自然清楚这些,她这时候问他这些问题,好像是自己往自己心窝子里戳刀子。
其实,有些时候,一些事情,模模糊糊的,反而才是最好的状態,不是吗........
她不想从谢御礼的口中,听到他亲口说他喜欢別的女人,那太痛苦了。
真的太痛苦了,她真怕她听到了,能当场晕过去......
沈冰瓷的脸埋进手臂里,温热的泪濡湿了皮肤,她像被蒸熟了,闷不做声的。
谢御礼拉了拉她的手臂,“不要这样朝朝,太闷了。”
他望著她低垂的眼睫,敏锐察觉到了什么,“你见过徐安楹了?是她跟你说的这些?”
沈冰瓷撇过头,不太开心,“我困了,想睡觉。”
谢御礼在心底记下了这件事,道一句好,弓腰將她拦腰抱起,她还挣扎了一会儿,但被他轻轻揉了揉腰,她就立马听话了。
他太懂她的弱点了。
上了楼,谢御礼將她轻轻放在了床上,脱了拖鞋,换了睡衣,还整理了头髮,最后盖好了被子,在床边望了她一会儿。
张妈开门,送来醒酒汤,谢御礼轻拍了拍她,“朝朝,喝完这个再睡好吗?”
沈冰瓷眼睛睁不太开,就被谢御礼扶在床头,一勺一勺地餵了汤,隨后好像听到他隱隱约约说了句真乖,摸了摸她的脸蛋,就沉沉睡去。
—
最近沈津白一直跟陆家人一起守在病床前,陆虞倾躺了五天,医生说没什么病,就是受了巨大的刺激,大脑需要缓一缓。
陆斯商问过他怎么回事,沈津白照常说了:
“当时开了电视,沈氏一栋大楼被人蓄意纵火,电视正在播放火灾现场,记者在採访,其他好像也没什么了。”
陆斯商皱著脸,想了一会儿,思绪飘到太远:
“当初陆家有过一场火灾,她当时躲在柜子里,差点没出来,之后就彻底变傻了.......”
沈津白立马明白,原来是受了这个刺激。
宋晚姝也一脸担心地望著床上的人,希望虞倾小姐快点醒过来。
眾人守了五个小时,陆虞倾终於缓缓睁开了眼,陆斯商立马看她,问她怎么样,她摸了下太阳穴,缓缓坐了起来:
“大哥?我怎么在这里?”
陆斯商心口一跳,心里涌上了一个不可能的预测,“你突然晕过去了,现在感觉还好吗?”
陆虞倾揉了揉太阳穴,莞尔一笑,“还好,除了有些累,谢谢大哥关心。”
宋晚姝也鬆了一口气,“虞倾小姐,你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陆虞倾扭头看她,有些意外,“晚姝,你长大了很多呢,越来越漂亮了。”
此话一出,空气突然静謐,陷入了一种沉默。从刚才的种种,沈津白几乎可以断定一件事。
“斯商,恭喜。”
虞倾好了。
陆虞倾这才看了看沈津白,看了好一会儿,还是想不太起来,头太疼了,“大哥,这位是你的朋友吗?”
沈津白微微愣住,心口猛地紧缩了一下,陆斯商同样意外,“他是你津白哥哥,陪了你很久,你不记得了吗?”
陆虞倾听到“津白哥哥”四个字,心臟猛地跳了跳,脑袋突然又疼了起来,一阵发麻,她双手抱头,想了好久好久,拼命想,拼命想:
“好,好像.......记得一点.......头好疼啊........”
沈津白立马道,“虞倾,不要想了,没什么重要的,如果疼就不要想。”
见她不听,习惯性地拉住她的手,想安慰安慰她,可陆虞倾却在他碰到的瞬间,立马就害怕地想往回抽。
看著他的眼神很陌生,身体在抗拒,脑袋里却全是一个熟悉男人的声音,那人会温柔地叫她虞倾,摸她的头,给她好吃的........
一切都太割裂了。
沈津白观察力何等敏锐,立马鬆开了她的手,“抱歉,是我衝动。”
叫来了医生,医生对陆虞倾做了一些检查和问询:
“应该是这么多年的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,瘀血散的太突然,还需要时间缓和。”
记得陆斯商和宋晚姝,是在她生病之前就见过的人,自然都记得,生病这些年发生的事情,宋晚姝都问了问,她全部都不知道。
何况是人呢。
宋晚姝下意识看向了沈津白,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,虞倾能够好起来,多亏了他。
可谁知道,现在虞倾居然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他。
陆斯商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,难得安慰人,“给她一点时间,会想起来的。”
沈津白坐在椅子上,指尖隨意敲著,神色有些令人琢磨不清,“.......想不起来,也没事。”
她以后能够正常生活,继续弹自己喜欢的古箏,就可以了。
其他什么都不重要。
—
来京城的私人飞机上,傅寒舟一直在看照片。
沈冰瓷婚礼那天,他跟她个人合了影,照片里的沈冰瓷一身白纱皇冠,他一身白色西服,站在花海里。
他很少在照片上笑。
那天也没打算笑的,可那天沈冰瓷特地扭头,对著她,用手提拉了提拉嘴角:
“傅先生,笑一笑嘛,我觉得你笑起来一定会很好看。”
傅寒舟僵硬地提了提唇角,沈冰瓷笑的眼睛弯弯,几次指导他都不会笑,笑得实在僵硬,最后她亲自提他提了唇角。
她的指尖很温软,轻轻碰了碰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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