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谢御礼:不要再去打扰我的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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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提到这里就好啦。”
就这样,他和她拍了照片,他將这照片放在钱包里,放在怀表里,能放的地方都放了。
这会儿拿著相框,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抱著相框睡了过去。
醒来时,傅寒舟放好照片,整理仪容仪表,直奔沈氏大楼,和沈津白方的工作人员会面,商谈工作。
工作会议结束,到个人休息室,沈津白似乎有些累,直接躺在了沙发上,还接了几个电话。
“我就不去了,这是你们一家人的庆祝。”
“........我去了她会不舒服。”
他上回就看出来了,陆虞倾现在有些怕他。
对方不知说了什么,沈津白闭著眼,“好,我去。”
掛了电话,沈津白似乎兴致不高,“最近你父亲那边的事,你处理的怎么样了?”
他父亲一直有阻碍他们的合作,也是沈津白力排眾议,才推进了合作,在他看来,和傅寒舟的合作是必要,受益良多的。
傅寒舟淡淡品了口茶,“差不多了,不过还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沈津白坐直了,隨手抓了几下头髮,“那就提前恭喜傅总脱离人生疾苦了。”
傅寒舟淡淡一笑,没什么表情,“即便如此,失去的东西,就是失去了。”
一切都来的太晚了。
他没本事的时候,遇到了一个心爱的女孩,可那时候的他作为小三的儿子,被傅家人排挤,只能流落街头。
也正是如此,碰到了沈冰瓷,她如天神降临,施捨了他这个街头流浪汉一个大麵包,还有一把钱。
那个冬天很冷,他的心却暖的不行,在心底下了决定——一定要娶到她。
后来他有了一些本事,在家族里混出了头,可在临门一脚,又被亲身父亲踹回了泥潭,失去了和她联姻的机会。
而现在呢,他大权在握,而她早已嫁为人妻......
.........
沈津白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,举了茶杯,“人生就是这样,也许失去也是一种命中注定,傅总看开就好。”
傅寒舟同样举杯微笑。
—
傅寒舟在国內的工作结束之前,接到了傅月笙的电话。
“舅舅,我想问下我妈妈的手术,什么时候能做啊?”
傅寒舟翻看了下助理递过来的日程表,“本来这个月可以做的,但预约有点晚了,那个医生正在接待另外一个病人。”
傅月笙嘆了口气,“我知道了舅舅,能换別的医生吗?”
“我妈妈最近状態不太好,轮椅坐了太久,生了很多挫疮,她最近也一直在期待,自己能够早日站起来。”
“我知道,这个领域还是他最好,还可以再等等,其他医生我不放心。”
傅寒舟思考了一会儿,“这样,我去德国看看他,问问他有没有合適的同事可以推荐。”
傅月笙立马笑了,“那谢谢舅舅了,舅舅您辛苦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傅寒舟问他,“最近在学校还好吗?”
“很好,同学们都很好,我也......有了个喜欢的女生,她.......是最好的。”傅月笙低了低眼,挠了挠头。
傅寒舟垂了垂眼,“有喜欢的人,就大胆去追,有舅舅给你撑腰,放心追。”
傅月笙听起来有些为难,“不过她家里看起来家境也特別好,尤其是她的一个小叔叔,一看身份就不一般。”
傅寒舟立马回他,“家世这块你不用担心,就算最后需要联姻,我会替你上门亲自说。”
他会爭取让傅月笙不要留下遗憾,傅月笙高高兴兴地掛了电话。
—
一个月后,到达德国,傅寒舟直奔凯文医生所在的私立医院,刚从电梯出来,就看到走廊里的一对男女。
女人装著假肢,似乎在復健適应,旁边跟著一个男人,陪著她说话。
谢御礼怎么会在这里,傅寒舟下意识皱了眉。
徐安楹走路走的很吃力,满头大汗,谢御礼淡淡出声,“慢慢来,不用著急。”
徐安楹温和地笑了笑,“谢谢你今天能来看我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谢御礼在外人面前一向话比较少。
“凯文医生的医术確实好,多亏了你,不然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他来给我做手术了。”
谢御礼看著她艰难的背影,因为只有一只手,拐杖用不了,得有专业的支撑机器,復健漫长痛苦。
她的手如果要安假肢,还得过好些日子才行,不然身体会受不了。
“我答应过你哥哥,会儘可能地照顾你,不用多说谢了。”
哥哥去世,爸爸去世,徐安楹现在只有妈妈,偏偏和妈妈关係不太好,唯有他能多帮衬。
徐安楹苦笑了一声,“在你离开前,我们能一起吃顿饭吗?”
“安楹,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谢御礼面色冷淡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谢御礼盯著她的眼睛,眼神清淡,“你之前,是不是跟冰瓷聊过天,说过一些事情。”
徐安楹攥了攥扶杆,“.......是的。”
“都说什么了。”
徐安楹一时沉默。
谢御礼面色也渐渐冷了下来,“是有多么不堪,才会让你如此难以启齿。”
“我没有,我只是......”
徐安楹到底受不住他这样的盘问,以她对他的了解,他现在一定生气了:
“我只是说,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,比较了解你........”
“这话你自己相信吗?”
谢御礼眼神冷漠了下来,默了几秒钟,“有些事情,我想我需要提前跟你说清楚,我谢御礼,有妻子,已婚。”
“她不需要別人告诉她,她的丈夫和谁是老同学,有多么相互了解,那些都太不重要了。”
“言外之意我想你能够听懂,我不想你去打扰她,说一些模糊其词,令人浮想联翩的假话。”
“如果你想和她当朋友,可以,如果你想破坏我们的婚姻,恕我不能允许,你一旦过线,我们的交情就会到此为止。”
“这么多年,我帮了你很多,也许令你產生了一些误解,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诉你,这些全部都只是看在你哥哥的份上。”
“你哥哥当初下了战场,因病久受折磨,最终选择跳楼,我很难过,所以我不希望你也沉浸在伤痛里,做出一些傻事。”
所以他选择在帮助她做完手术,开始迎接新生后,才跟她谈这件事,不希望在这之前,在她最伤心痛苦的时候,激化她內心的伤痛。
选择在这时候说出来,已经是给足了她面子。
“但我对你,没有任何其他念头。”
“不要磨灭我对你最后的怜惜。”
谢御礼蹙著眉,眉眼凌厉锋锐,几乎等同於里冷言警告了:
“不要再去打扰我的太太,否则,后果你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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