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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脸上又露出一抹冷意:“觉得憋屈?觉得脸上掛不住?那就把这股劲儿给我用到正地方去!
从今天起,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!该练功的练功,该整改的整改!寿宴之前,我,还有你们各自的师父,会去挨个检查!谁要是还像以前那样糊弄,別怪我到时候罚的太重!“
他最后看向几位师兄弟:“二师兄还有各位师弟,管好自己的徒弟,也管好自己的灶台。师父年纪大了,咱们不能给他添堵,更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。”
说完,他目光扫过下方,看很多人依旧不服气,他忽然略带笑意的说道:“当然,我知道你们里面依旧有很多人不服气,没关係,我临走之前跟江师傅商量过,你们有想要挑战他的,想试试自己斤两的,大可以去找他,输了就留在那免费给他帮厨一星期,贏了你就可以回来,当著大家的面宣布,师父的七十大寿寿宴由你掌勺。”
这话说完,他便转身径直离开了大厅,留下满屋子的人面面相覷,但紧接著就是压低声音,都掩藏不住的激动討论。
这还真是刘维洲临走之前跟江澈商量过的,刘维洲知道自家弟子的德行,一个个本事不大脾气不小,到时候不偷摸搞事才怪。
江澈觉得切磋也没什么,一来可以提升自己,二来也可以跟这些人提前接触,一个月之后的寿宴肯定少不了他们的帮忙。
两人一拍即合,就定了这么一条规则。
帮厨也是刘维洲提出来的,那帮孩子一天天的眼高手低,跟在江澈身边,既能帮忙,又能让他们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沉稳,一举多得。
刘维洲回来也没说自己输的事,倒不是嫌丟人,主要说出来,这帮小子不一定还有勇气去挑战。
“三师伯说咱们可以去上门挑战?贏了还能掌勺?”
“说是这么说,但是估计不好贏吧?而且掌勺师爷的七十大寿寿宴,我感觉我还没准备好————”
“怂什么?你忘了师伯说那个姓江的也才20多岁?他能行,咱们怎么就不能行?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的!”
“有没有去的?我反正一会就走,我还非得亲眼见识见识,这个什么淮扬菜传人能有多厉害。”
討论的都是那些二三十岁的三代弟子,他们在孙延年面前大气都不敢出,师爷要是能隨口夸上一句,都能高兴的整晚睡不著,凭什么一个同龄人,能让师爷如此青睞有加?
不服!
不忿!
师爷一定是没戴眼镜,被人蒙蔽了!
“走!一起去!还真就不信了我!”
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,立刻得到了不少年轻弟子的响应。
原本沉闷压抑的大厅,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躁动起来。
对师爷决定的不满,对江澈这个外人的轻蔑,以及年轻人特有的不服输和想在师门中出头的念头,此刻都混杂在一起,化作一股想要去踢馆证明自己的衝动。
“对!三师叔都说了可以去挑战!咱们这么多人呢,还怕他一个?”
“就是!就算他真有点本事,咱们车轮战也能把他累趴下!”
“哼,让他见识见识咱们鲁菜正宗的厉害!省得师爷被他蒙蔽!”
几个平日里就心高气傲、自觉手艺不错的年轻弟子已经摩拳擦掌,眼中闪著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赵德柱、钱广进、孙旺財几个年长一辈的,看著底下徒弟们群情激奋的样子神色各异。
赵德柱虽然也憋著火,但毕竟年长持重些,觉得这般贸然前去,万一输了更丟人,皱著眉想呵斥两句。
钱广进则是眼珠转了转,觉得让年轻一辈去探探虚实也好。
孙旺財则是黑著脸,既觉得徒弟们去挑战或许能爭口气,又担心他们输了更给自己丟脸。
“胡闹!”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,压过了年轻弟子们的喧譁。
眾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头髮花白、身材瘦削的老者从大厅侧门走了进来,是刘维洲的大师兄,也是如今掌管这家老字號鲁菜馆的当家师傅,赵德柱的亲哥哥赵德厚。
赵德厚在师门中威望颇高,他一开口,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他扫了一眼群情激昂的年轻弟子们,又看了看神色各异的几个师弟,沉声道:“维洲临走前跟我通过气。挑战可以去,但都给我听好了规矩!”
他停顿一下扫视一眼,强大的气势顿时让弟子们噤若寒蝉:“第一,去挑战是切磋技艺,不是上门找茬闹事!谁要是敢坏了规矩,丟师门的脸,別怪我按门规处置!
第二,既然去了,就要有输的觉悟!输了,老老实实按照约定,给人家免费帮厨一个星期,学学人家的长处,別哭爹喊娘,更別想著耍赖!
第三,不管输贏,都不许在外面胡说八道,败坏师爷和师门的名声!听明白了没有?!”
“明白!”年轻弟子们齐声应道,但眼中的斗志並未熄灭,反而因为有了大师伯许可而更加灼热。
赵德厚看著这些年轻的面孔,心中暗自嘆了口气。
他知道师父的用意,也明白刘维洲的安排。
这帮小子,是该出去碰碰壁,见见世面了,只是希望他们別输得太难看,別把最后那点心气儿给输没了。
“想去挑战的,自己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。別学艺不精,出去丟人现眼!”赵德柱终究还是忍不住,对著自己几个跃跃欲试的徒弟吼了一嗓子。
“大师伯,我们记住了!”几个弟子嘴上应著,心里却早已飞到了那个名叫“至味小馆”的地方,有的甚至已经在幻想,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姿態贏下比赛才能显得更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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