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7章 一个棘手的病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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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准备手术室。”林笙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马上。”
顾延之愣了一下:“现在?可是王院长他们……”
“没时间等他们扯皮了。”林笙指著床头的心电监护仪,“他的硬脊膜已经破了,椎管內大出血。二十分钟內不开刀,神仙来了也救不活。”
顾延之脸色大变。他知道林笙从来不开玩笑,既然她说只有二十分钟,那就绝对拖不到半小时。
“好!我这就去安排手术室!”顾延之咬了咬牙,转身就要往外跑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。
王院长带著周教授,还有三个副院长,气喘吁吁地堵在了门口。
“顾延之!你给我站住!”王院长指著顾延之,厉声喝道,“没有我的签字,谁允许你动用手术室的!”
顾延之停下脚步,急得满头大汗:“院长,老首长椎管內大出血,再不手术就真没命了!林笙说她有把握……”
“她有把握?她拿什么保证!”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副院长冷笑了一声,目光不善地盯著林笙,“林教官,我们承认你在野外急救上有一套。但这里是总院,是正规医院!你连个行医资格证都没有,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?这台手术的难度,就算是京城协和的脑外科主任来了,也不敢说有把握。你一个连正经医科大学都没上过的人,张嘴就要开刀,你把人命当儿戏吗!”
林笙站在病床边,冷冷地看著那个副院长。
“我没有行医资格证,但我能救活他。”林笙的语气平静,但透著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,“你既然是副院长,那你过来看看他的瞳孔。右侧瞳孔已经开始散大,对光反射消失。这是脑疝的前兆。你懂脑疝是什么意思吗?意思是他的脑干正在被挤压,马上就要停跳了。”
那个副院长被林笙盯得有些心虚,但他还是硬著头皮说:“那也不能由你来做!我们已经给京城打了电话,专家组正在研究方案。在方案出来之前,任何人不能动他!”
“等京城的方案出来,你们就可以直接给他开追悼会了。”林笙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们的心思,“你们不是在等方案,你们是在等他自然死亡。这样,你们就可以在死亡报告上写一句『病情恶化,抢救无效』,把责任推得乾乾净净。”
这句话就像一个响亮的巴掌,狠狠抽在了王院长和几个副院长的脸上。
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王院长的脸涨得通红,他指著林笙,手都在抖:“林笙!你別以为刘政委护著你,你就可以在总院无法无天!我告诉你,今天只要我还是这个院长,你就休想碰老首长一根指头!”
“是吗?”林笙冷笑一声,往前走了一步。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,火药味浓到极点的时候,走廊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。
伴隨著脚步声,一个低沉、威严,却压抑著极度愤怒的男人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我倒要看看,谁敢拿我父亲的命在这里推卸责任!”
病房门口的几个副院长听到这个声音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赶紧往两边退开,让出了一条路。
一个穿著深灰色中山装、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大步走进了病房。他身材魁梧,面容和病床上的老首长有几分相似,但眉宇间透著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正是省里的霍副书记。
霍副书记的身后,还跟著几个秘书和省委的保卫人员。
他一进门,根本没理会站在旁边的王院长等人,直接扑到了病床前。看著戴著氧气面罩、毫无生气的父亲,霍副书记的眼眶瞬间红了,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握成了拳头。
“我父亲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?”霍副书记猛地转过头,凌厉的目光扫过王院长,“王院长,你们总院是西北最好的医院。我把父亲送到这里,你们就是这么给我治的?”
王院长嚇得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,赶紧上前一步,弯著腰解释:“霍书记,您听我解释。老首长这是旧伤復发。他颈椎里的那块弹片突然移位,压迫了神经。这情况太突然了,而且位置太凶险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这些废话!”霍副书记厉声打断了他,“我只问你一句,能不能治!能不能做手术把我父亲脖子里的东西取出来!”
王院长咽了口唾沫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霍书记,这手术……咱们总院確实做不了。风险太大了,成功率不到一成。我已经联繫了京城……”
“做不了?”霍副书记气极反笑,指著病床上的老人,“我父亲现在连呼吸都快没了,你让我等京城的专家?等他们来了,我父亲还有命在吗!”
王院长低著头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几个副院长也像鵪鶉一样缩在后面。
就在霍副书记处於暴怒边缘的时候,顾延之深吸了一口气,顶著巨大的压力站了出来。
“霍书记。”顾延之直视著霍副书记的眼睛,声音坚定,“总院確实没人敢做这台手术。但是,有人能做。”
霍副书记猛地转头看向顾延之,眼神像刀子一样:“谁?”
顾延之没有犹豫,直接转头看向站在病床另一侧的林笙。
“她。”顾延之指著林笙,“我们军区特聘的首席战地医疗教官,林笙。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把老首长从鬼门关拉回来,那就只有她。”
霍副书记顺著顾延之的手指看过去。
当他看清林笙的模样时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太年轻了。
穿著一身普通的作训服,看著也就二十出头,身上连一件白大褂都没有。这样一个小丫头,能做连总院院长都不敢碰的手术?
霍副书记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。他盯著林笙,声音低沉而严厉:“小同志,顾医生说你能救我父亲。我问你,这台手术,你有几成把握?”
林笙迎著霍副书记极具压迫感的目光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,语气冷硬,没有丝毫討好和退让。
“我没有几成把握这种废话。”林笙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清晰无比,“我只知道,你再耽误我五分钟,你就可以直接去火葬场给你父亲订炉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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