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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原本的游戏设定里,绳匠是民间专门负责连接空洞与现实世界的技术人员,他们通过特殊的设备和技巧,能够为深入空洞的探险者提供远程支援、以太浓度监测、甚至是紧急救援。

但6分街,在叶瞬光的记忆里,只与一对兄妹有关。

哲和铃。

这对兄妹在游戏的主线剧情中扮演著至关重要的角色。

按照原本的剧情线,兄妹俩在遭到名为“白噪”的黑客组织攻击后,被迫捨弃了他们共同经营的法厄同帐號。

为了拯救“狡兔屋”,兄妹任意一人做出了一个危险的决定——直接接入了名为“fairy”的超级ai硬碟。

在游戏里,因为有玩家操控的主角光环,所以路上遇到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完美解决。

但在这个现实的世界线里……

凯撒刚才说了什么?“只知道他的妹妹似乎在空洞里失踪了”?!

失踪。

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砸在叶瞬光的意识里。

在原本的游戏剧情中,铃確实曾经遭遇危险,但最终都被成功救回。

可如果在这个世界里,铃可能是在购买录像带时遭遇空洞灾害而失踪,而当时已经接入了fairy的哥哥並没有找到她……

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
为什么野火镇的情况会如此糟糕?为什么空洞的威胁会如此严重?为什么以骸会得到莫名的增强?

因为没有“主角”的成长。

没有那个能够在最危险的空洞里杀进杀出,解决一个又一个危机的人。

没有那个帮助各位代理人度过危机和联繫在一起的六分街魅魔。

在这个世界线里,可能就是在铃失踪的那个时间节点,一切都开始滑向不可挽回的深渊。

哲虽然接入了fairy,但失去了妹妹和苦心经营的老手帐號,在短时间內根本养不起这个超级吞金兽。

而更大的可能是——没有主角的干预,许多原本应该被解决了的称颂会的阴谋,没有被解决。

叶瞬光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。

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末世穿越,但现在看来,她可能捲入了一个正在走向毁灭的世界线。而这个世界线崩溃的起点,很可能就与眼前这个绳匠有关。

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她所知的游戏世界的延续,如果这里的人们真的是她曾经在屏幕另一端相处过数千小时的角色……

那么她不能坐视不管。

……

思考只在一瞬间完成。

叶瞬光甚至没有等待凯撒和露西的回应,她推开椅子站起身的动作快得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
木椅腿与石板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“吱嘎”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“……抱歉,失陪一下,我想先去看看那位绳匠!”

话音未落,她已经转身向门口走去。白色劲装的衣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,棕色的尾巴因为急促的动作而在身后微微扬起,尾尖的毛髮在昏黄的光线下泛起柔和的光泽。

“呃?”凯撒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,她求助般地看向露西,灰黄色的眼眸里满是困惑,“她这是……?”

露西双手抱胸,倚在墙边,金色的侧马尾隨著她耸肩的动作轻轻晃动:“看我干什么?我鬼知道啊?”

但露西的目光追隨著叶瞬光离开的背影,灵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思。

她注意到了叶瞬光刚才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——那不是普通的急切,而是一种……仿佛知道了什么重大秘密的迫切。

那种眼神露西只在极少数情况下见过,所以,印象深刻。

叶建国、陈建军和昼黎明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“我跟过去看看。”昼黎明轻声说道,哪怕並不是军队里的他,也本能地感觉到叶瞬光的突然行动可能隱藏著重要信息。

关於这个世界的信息,关於他们为何会来到此地的信息,甚至可能是关於如何回去的信息。

叶建国点了点头,声音压得很低但异常清晰:“注意安全,不要干扰她的行动,但如果有任何异常,立即匯报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昼黎明起身,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。他没有直接走向门口,而是先绕到窗边,透过破损的玻璃窗观察了一下外面的街道,確认没有可疑人员或危险后,才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。

叶建国目送昼黎明离开,然后重新看向凯撒和露西,沉稳地开口:“抱歉,我的队员有些失礼了。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谈话。关於火狱骑行和你们面临的其他问题,我想了解更多细节。”

他的声音平稳有力,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气场。那是一种只有在无数次危机中淬炼过的人才会拥有的从容——仿佛天塌下来也能顶住半边天的沉稳。

凯撒的注意力被重新拉回,她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疼痛让她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,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坚毅。

“好吧,那我们继续……”

露西走到桌边,重新摊开那张巨大的地图,手指点在上面標註著红色圆圈的区域:“火狱骑行的路线主要经过……”

……

屋外,黄昏的光线將野火镇染上一层金红色。

夕阳正缓缓沉入远方的地平线,天际线处燃烧著橘红与暗紫交织的晚霞,像是某位狂野画家用尽所有顏料挥洒出的最后辉煌。但这辉煌之下,是破败的房屋、尘土飞扬的街道、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腐朽气息。

叶瞬光快步穿过镇中心的广场。

她的脚步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每一步都坚定而有力。夕阳的余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那影子隨著她的移动而不断拉伸、变形,像是在追逐著什么。

她的红瞳在夕阳下显得更加鲜艷,仿佛两团真正燃烧的火焰。这双眼睛此刻正紧盯著斜对面那栋房子——那栋看起来比周围其他建筑要新一些的两层小屋。

房子的窗户上装著从废墟里回收来的玻璃,虽然有几道裂纹,但至少能挡风。窗台上摆著几个空罐头瓶,里面插著几株野花——在荒野中难得一见的、顽强生长著的淡紫色小花。

房子的烟囱没有冒烟,在这个即將入夜、气温开始下降的时刻,这显得有些反常。

叶瞬光在门前停下脚步,深吸了一口气。

空气中混杂著多种气味:远处传来的炊烟味、泥土的腥味、某种金属锈蚀的味道、还有……一股极淡的、类似臭氧的电气味。这气味很微弱,普通人可能根本察觉不到,但叶瞬光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它。

那是精密电子设备运转时特有的气味。

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。

她不知道门后会是怎样的情景,不知道哲现在是什么状態,更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偏离了原剧情多远。

但她必须知道。

如果哲真的如她所猜测的那样,是这个世界的关键人物之一……

如果铃的失踪真的是这个世界线崩溃的起点……

那么她可能找到了一个突破口——一个理解这个世界、甚至可能改变这个世界的突破口。

抬起手,她敲了敲门。

叩叩叩。

三声轻响,在黄昏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野火镇的夜晚来得很快,此时街道上已经几乎看不到行人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和风声。

门內很快有了响应。

不是立刻开门,而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——很轻、很谨慎的脚步声,像是有人刻意放轻了动作。接著,门上一个小小的观察孔被打开了。

但出现在观察孔后的不是人的眼睛。

那是一个圆形的、金属质感的机械眼睛,瞳孔处闪烁著淡绿色的微光。它灵活地转动著,上下扫描著门外的叶瞬光,发出极其轻微的“滋滋”电流声。

一只邦布。

叶瞬光立刻认出了这个小东西。在游戏设定里,邦布是绳匠常用的辅助机器人,通常负责基础的监视、通讯和简单的设备维护。

它们的造型各异,有的可爱,有的实用,但核心功能都差不多。

邦布通过观察孔看了叶瞬光几秒钟,然后“眼睛”里的光闪烁了几下,像是在进行某种识別或分析。接著,它发出一串轻微的“嗶嗶”声,像是在向屋內的人传递信息。

又过了几秒钟,观察孔后的邦布被拿开了。

一双人类的眼睛替代了机械眼睛的位置。

那是一双墨绿色的眼睛,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深邃而幽暗。眼睛的主人显然很警惕,他只露出了一小部分视野,足够看清门外的人,但又不暴露自己的全貌。

“我去,这什么高科技?机器人看门?”

“这世界科技树点得有点歪啊,一边是破败的末世景象,一边还有这种高级机器人。”

“可能这就是所谓的“破碎科技”吧,前文明遗留的遗產。”

“你们看那人的眼睛!墨绿色的!好特別!”

“为啥我觉得这双眼睛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。”

“你是谁?”门后的声音问道,是个年轻的男声,带著一丝沙哑和疲惫,但更多的是警惕。

叶瞬光能感觉到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正在仔细打量她——从她的脸,到她的衣著,到她身后那条微微摆动的尾巴。

她在脑海中快速思考著应对策略。普通的自我介绍?说明来意?请求进入?

不,那样太慢了,而且可能被直接拒绝。

在这个末世世界里,陌生人的到访往往意味著麻烦,尤其是对於独自居住的技术人员来说。哲既然能活到现在,警惕心一定很强。

她需要一种更快、更直接的方式,打破他的心理防线,让他愿意开门,愿意交谈。

“我知道fairy。”

叶瞬光可不想在这种小问题上浪费太多时间,她直接交出了底牌。

这句话说得很轻,但足够清晰。

门后的人明显僵住了。

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瞳孔急剧收缩,呼吸声——虽然隔著门板很微弱——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。叶瞬光甚至能听到门后传来一声几乎无法察觉的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
沉默。

大约三秒钟的死寂。

然后,门锁被迅速打开的声音响起——不是一道锁,而是至少三道不同的锁:一道传统的门閂,一道电子锁的“嘀”声,还有一道类似气压锁的“嘶”声。

门向內打开了。

一个灰白色头髮的少年出现在门后。

他看起来大约十七八岁,面容清秀,五官的线条俊朗利落,但这一切都被一种极度的疲惫所掩盖。

他的脸色苍白得有些不自然,不是病態的白,而是一种长期缺乏睡眠、精神高度紧张导致的苍白。

眼下有著明显的黑眼圈,深得像是被人用墨笔涂抹过。那黑眼圈不仅仅是皮肤的色素沉淀,更透著一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疲惫。
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——墨绿色的瞳孔,本该是充满生机的顏色,本该像春日森林里最深处的那片湖水,清澈而富有层次。

但此刻,这双眼睛却显得有些空洞和迷茫,像是湖面上覆盖了一层薄冰,隔绝了所有的情绪和光芒。

他的眼神是涣散的,虽然看著叶瞬光,但焦点並不完全在她身上,更像是在透过她看著什么遥远的东西,或者……看著某个已经不在这里的人。
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工装夹克,布料已经洗得发白,肘部还有两处粗糙的补丁。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衬衫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同样苍白的脖颈。

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纤细但线条分明的手臂——那是长期进行精细操作的技术人员特有的手臂,不算强壮,但稳定而灵活。

手臂上有几道新鲜的擦伤,伤口边缘还泛著红,像是最近一两天才受的伤。伤口没有好好处理,只是简单清洗过,连最基本的消毒都没有做。

哲在原地呆愣了几秒。

他的目光上下扫视著眼前的少女,这个过程机械而缓慢,像是在运行一个设定好的程序:从她赤红色的眼眸,到那头独特的棕发,再到她身上那件与野火镇格格不入的白色劲装——那衣服的材质看起来很特殊,不是普通的布料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极其细微的丝光。
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后那条微微摆动的棕色尾巴上。

尾巴的毛髮很浓密,看起来很柔软,尾尖有一小撮顏色稍浅的毛髮,隨著她的呼吸和轻微的动作而轻轻颤动。

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她?

哲的眉头微微皱起,不是警惕的皱眉,而是困惑的、努力回忆的皱眉。

但那种波动很快又消失了,像是投入石子的湖面,涟漪还没完全盪开就被冰层阻挡,重新归於平静。

有气无力。

这是叶瞬光对哲的第一印象。不是身体上的虚弱——虽然他的身体状况显然也不好,但更重要的是一种精神上的疲惫和迷茫,仿佛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抽空了一半,只剩下一个空壳在勉强运转。

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,眼神里几乎看不到任何光。

“我的天,这小伙子看起来好惨……”

“像是三天三夜没睡觉的样子。”

“手臂上那些伤,都没处理啊,感染了怎么办?”

“末世里可能药品比命还贵吧,没办法。”

“他看叶瞬光的眼神好奇怪,像是认识又像是不认识。”

叶瞬光看著这样的哲,心臟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。

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——有同情,有理解,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责任感。

“请问……有什么事吗?”哲问道,声音很轻,带著一丝沙哑,语气里有一丝丝震惊——可能是因为叶瞬光直接说出了“fairy”这个关键词——但没有任何敌意,也没有多少热情,更像是一种机械式的询问。

叶瞬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,但话语间还是泄露出一丝急切。

“……我有事想跟你谈一谈。”她说道,语速比平时稍快,“关於绳匠的工作,还有……一些其他事情。”

她停顿了一下,补充道:“我可以进去说吗?这里不太方便。”

这句话说得很自然,但其中的含义很明显:我们要谈的事情很敏感,不適合在公开场合討论。

哲被这番话搞得懵了一下。

他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,像是处理器突然卡顿。

然后本能开始运作——作为绳匠,他的工作间里有太多敏感设备,那些从6分街抢救出来的仪器,那些连接著fairy的终端,那些他还在尝试修復的数据链路……都不適合让陌生人看到。

那些东西不仅仅是设备,更是他的过去、他的失败、他无法挽回的失去。

保护它们,就像保护最后一点尊严。

但就在他准备开口拒绝的瞬间,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叶瞬光的脸上。

某种模糊的记忆被触动了。

不是清晰的画面,不是具体的事件,而是一种感觉——一种“曾经在某个地方见过这张脸”的感觉。不是现实中面对面见过的感觉,而是在某种记录里,在数据流里,在……

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墨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困惑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没有发出声音,但叶瞬光通过唇语读出了那几个字:

“……虚擬实境档案?”

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確认什么。

叶瞬光的听力很好,她捕捉到了这个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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